凌宴惊讶极了,这往后……没脑子的沈青岚女士岂不是要被秀才拿捏得死死的?她颇为古怪地看了顾景之一眼,顾景之笑了笑,微微颔首道谢。
文和啊文和,凌宴跟靠在臂弯处的野山参一起笑出声来,确实喜事一桩,至于那个随之而来的坏消息,早被她抛之脑后。
众人吃吃喝喝,欢声笑语满堂。
隔壁,服侍的下人退去,萧王与公孙照面无表情地用着饭,时不时眉宇互斗,真实反映着什么叫两看相厌、话不投机。
凌家宅子里传来的笑声具是被二人听到耳中,公孙照看向熟悉的方位,很难不心生向往,她忽然“啧”了声。
带上没吃饭的碗筷,公孙照起身离开,萧王一脸莫名,“你干什么去?”
公孙照回身,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饭碗,“想必凌家正待客,不会差我这一份餐食,我去找小芷儿吃饭咯,您就自己慢慢享用吧~”
她反应过来了,现在自己是为凌家做事,去蹭饭正大光明,非跟着劳什子王爷凑在一起作甚?当真昏了头了,她才不要看她臭脸,公孙照说走就走,洒脱又气人。
更让人不快的是阿宴姐那边在宴请沈校尉和顾文和,俩人都认识自己,她不便出席,这个公孙照,就是要与她唱反调,萧王险些咬碎一口银牙。
她所期盼的客房与下人都已经拥有,萧王没感觉哪里舒坦了,反而有点生气,就连跟前美味的鹑子羹也变得碍眼无比。
欢脱的脚步声在逐渐远去,她仿佛听到对方即将敲响的门声,听到阿宴姐热情招待,将那算命的介绍给友人,听到小芷儿甜甜唤一声‘照姐姐’,而自己则孤零零的坐在这。
萧王脑子一热,捧着饭碗追了上去。
公孙照敲门,大大方方地道,“阿宴姐,是我~我来你们这凑热闹。”
“是你呀。”凌宴打开大门迎人进屋,就见后面萧王急匆匆赶来,老成的少女声若蚊蝇,“阿宴姐……”
有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