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懂,晕头转向。
满脑子都是“不再闪躲”这四个字,难道景之是想自己大胆靠近她的意思吗?天呐,沈青岚又惊又喜,只觉眼前发黑,恍若隔世,可又怕自己误会、不敢肖想……
直到开饭她还是晕乎乎的,酒没喝、人已经醉了,魂不守舍。
忽而,口中热辣刺痛。
沈青岚低头一瞧才发现自个在辣椒里挑肉吃,向来怕辣的人吐着舌头哈气,“这啥呀。”
“麻辣兔丁。”阿宴专门给她做的,为了这菜方才呛得眼睛都红了,香的很呢,秦笙美滋滋吃了一块,“你享受不来这个,还是跟芷儿一起吃吧。”
“青岚姨姨,辣,嘴巴痛!”小凌芷煞有介事地道,给她夹了条油焖大虾放到碟里,“吃这个,这个不痛。”
这小人……太有意思了,嘶哈间,沈青岚一阵好笑,余光瞥见手边一股奶白流入杯中,定睛一看竟是景之。
顾景之举起小杯,淡淡对众人道,“秋高气爽丰收时,得阿宴阿笙庇护,今年家中喜事连连,不必忧愁漫长冬日,许久不曾与诸位小聚,感谢盛情款待,我以这奶茶带酒,敬阿宴阿笙与各位一杯。”
她一饮而尽,突如其来的庄重,这可不像景之的性子,至于缘由,凌宴和秦笙心里明镜似得,颇为揶揄地看了对方一眼,十分配合地举起杯子,“招待不周,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众人纷纷具备应和。
大家都喝完了,沈青岚舌头还露在外面,一脸呆相,她身旁的沈红樱实在看不下去,怼了怼她手肘,“姐!愣着做什么。”好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