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兔子和鹌鹑都交给你了。”凌宴不跟她客气,咬着嘴唇还在酝酿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沈青岚拍胸脯应下,三人说笑进屋,小狗机敏地盯着生人,被秦笙暗中叫走,趴到一旁睡觉,许久没来的沈青岚揉了把狗子,发出怀念的叹慰,“没在你家吃饭我都瘦了。”
秦笙直奔主题,张嘴就往她心窝子上戳,“我听说你家媒婆不断,日子挺红火的,怎瘦了呢。”
说不过黑心的景之,她说得过这姓沈的。
沈青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翻了数个白眼,眉毛都竖起来了,肉眼可见的恼火,“快别提了,这帮人有毛病!为了躲她们我有家不能回,烦死了。”
凌宴蹙眉,顺着话头正色追问,“现在都是乡绅好打发,等马匪的封赏下来,你们就会入世家权贵的眼,被盯上可不好办了,你到底有主意没?”
九品芝麻官又无根基,成婚既是世家的人,她们的正妻之位抢手极了,这也就是先前她们都是闲职,又人穷志短的穷鬼模样都龟缩在乡下,上不得台面,世家看不上她们才没派人过来。
凌宴曾请求萧王,尽量拖延剿灭马匪的表彰宪令,免得暴露她的高墙引来难民和有心之人的注意,反正古代车马慢,主打一个时间差猥琐发育。
可苏南风和花见联手搞事情,再由不得她们做主,事情压不住了,情况马上天翻地覆,剿匪的功绩下来,任谁都要知道她们是在藏拙了。
“权贵怎了,还能把刀架我脖子上逼我娶亲不成?”沈青岚狠狠撩动衣袍,一副猪突猛进万事不怕的莽撞模样,实际心里慌得一批,这俩人一定收到消息了,不然不会这么说的,她心里门清,旁人耐不了她何,可耐得了景之,景之拖家带口一拿一个准,叫嚣的声音越发弱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