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老神在在,“花见要来看萧王,由头是剿匪封赏,把功劳安在村子和你们三个身上了,嗯,主要是你们三个。”
我的妈呀,这当口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,凌宴头痛捂脸,“苏南风竟然同意她来?”
当真不可思议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此行除了花见,只苏南风心腹四人,她要看花见究竟是不是内鬼。”正大光明玩阳谋,真舍得,苏南风这女人心够狠啊,秦笙咂了咂嘴,“隔壁那俩随从身手也是一顶一的好,反正要打也是他们那边先打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哪里没关系了,听野山参这么轻描淡写,凌宴整个人都不好了,她新建的房子啊,不对,倒霉蛋淼淼萧王的命啊,“那好消息呢?”
秦笙舔舔牙尖,熟尔一笑,“好消息是……你们三个升官,大概快有喜事了吧。”
凌宴眼睛瞪得老大,一脸痴呆:?
“你想啊……”秦笙一脸八卦地解释来龙去脉。
所谓的喜事细细一琢磨,完蛋,有些事凌宴不想管也得管了,俩人带上食材急匆匆下山回家,从上山看去,曾经的小院多出许多建筑,客房建好两间,冰窖的大坑填上也快完工了,接下来是书房和小崽的屋子,再有一个月应当能全部弄完。
好事一桩。
从山上下来,迎面遇上沈青岚,明明每天夜课都会见面,对方还是一脸‘我想死你们啦’的急切,“我来帮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