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很喜欢芷儿嘛……怎么会这样,说好暂时不要,秦笙只得按下疑惑。
“不是,你想哪去了。”好端端的干呕是很奇怪,本来她没想说,可不说清楚又不大行,秦笙呲了呲牙,组织了好半天的语言,“就,为了震慑难民,李文生在城门口行的刑,五匹马跑出去,人当场就死了,等马回来的时候,绳子上绑着的东西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凌宴一头问号,“脑袋瓜子让马踩碎了?”
这大概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可能了,只要不是亲眼所见,凌宴还能谈笑风生。
秦笙满脸一言难尽,“没碎,丢了。”
丢了?刑场那么多官兵咋能丢呢,看野山参吞吞吐吐,凌宴疑惑的眉宇耷拉下来,逐渐转变为震惊,“让围观的难民抢走了啊……”
也就是公孙照的下场,凌宴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是啊。”秦笙拍拍胸口,说到这就可以了,不能再进行下去,她赶忙打住,“给我恶心得不行,不是有孕,我们那么小心,你放心吧。”
凌宴大惊失色,一时间更分不清是哪个更让人心有余悸,“哎呦,可真是,快别想了,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喝。”
等她出去,秦笙弯腰又是一阵干呕,大风大浪她见得多了,可灾民冲破官兵,当众抱着李文生脑袋大腿生啃,为拦住马匹又踩死许多,现场聚众吃人,官兵大打出手这种事……绕是她重活一次,也没法全然适应。
“呸。”李文生死的很惨是很好,就是这热闹真难看,秦笙狠狠啐了一口,还好她们没去,县城乱成一锅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