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用,现下主要对抗感染,我有几个想法。”她已经有阿宴给的碘伏了,手术条件一时无法改变,要新器具也没用,秦笙大致理了理接下来的事物,忽而话锋一转,“对了,邻村那些得了破伤风的人今日到工坊报道了,来了十多个,沈青岚撺掇的,应该是景之让她去的吧,你想让这些人去哪干活。”
凌家出药方和钱,救人性命,代价是成为她们的奴仆……实际上这笔买卖对人们来说非常划算。
当时定的时间是秋收后,零零散散来了几个,这次一起到,秀才定是想靠治病救人压过断手死人的舆论风波,不愧是她。
“先去洗被褥,马上霜降可以摘葡萄了,再安排到果园。”从马匪那带回来不少,正好洗净了他们自个用。
秦笙点了点头,倒水洗手,“还有个事,李文生行刑的日子定下来了,就在三日后,你想不想去看看。”闲猪傅
五马分尸……脑袋四肢分家,呲呲冒血,夺吓人呐,看了一定要做噩梦的,凌宴打了个哆嗦,呲牙咧嘴求饶,“饶了我吧,确定是他就可以了,不用我亲自到场吧,而且家里这么多事情要做,外头还怪乱的,出去也不安全呐。”
她跟李文生的纠葛已经盖棺定论了,没必要给自己找事,有鸟儿在,凌宴连个人都懒得派过去。
“我盯着呢,他跑不了。”知道阿宴胆子小,秦笙也不强求,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,与妻女一道享用午饭。
有顾景之和沈青岚插手,舆论平息得非常之快,人们也知道秦笙顾不过来给那么多人接手,可粮食和银钱丁丁要紧,总之先把人手打折了卖给凌家,至于往后是断、还是没断,白纸黑字全由凌家来填。
波澜不惊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李文生的热闹没看到,秦笙着实心痒难耐,惦记的不行,行刑当日的午后,听到传信回来的鸟叫声,她顿时哕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,大夫病了,可把凌宴吓得不轻,阿这,不能有二崽了吧,又是倒水又是拍背,颤颤巍巍地看向秦笙小腹,她没开口秦笙都感觉到那股压力和焦虑,不只是迫于现实的问题,能感觉得到,纵使她们成功复仇,阿宴也不像想要孩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