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尽心思钓了个寂寞。
敌人不按套路出牌,不怪苏南风自乱阵脚,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股诡异,让人摸不清头脑,凌宴都替她脑壳疼。
不妙的预感应验了,秦笙心神不宁,“我让王府的鸟儿撤到远处,暂时不送信回来了。”
凌宴心里咯噔一声,“怎么呢?”
“原先还有可能是王府防卫不周,让内鬼钻了空子。”秦笙眉头紧蹙,“如今一见好似并非如此,对方做事神不知鬼不觉,很有可能是黑羽令作祟,他们知道我的底细,得小心着些。”
不仅苏南风,秦笙也怕了。
“你是说赵江河?”能让秦笙这么骄傲的人小心应对,基本上是八/九不离十,凌宴十分诧异,真的很难想象解甲归田的大将军会针对一个刚出宫的皇女,除了北地外二者没有任何能联系起来的地方,“他挖矿造他的反,针对萧王图什么。”
要知道黑羽令的目标可是足以匹敌修仙者的隐居大族,现下调转枪口对付萧王?真不是凌宴看不起淼淼,实在是……差距太大了,犹如四十米大刀嘎小鸡仔一样,刀刃比鸡仔脖子都粗,凌宴一直没把此事与赵江河联系起来。
“我也很想知道为何定要北地生乱。”秦笙竭力控制自己即将扭曲的五官,尽可能平淡地道,“知情的就那么几个,苏南风都没揪出来,乱成一锅粥了,阿淼一时半刻回不去,书信很快就到。”
不行,那边的鸟儿也得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