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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好事一件,然而凌宴心情属实有些沉重,强打精神笑了笑,“给苏小姐带个话,本官静候佳音。”

秦笙看着二人交谈,一直心不在焉。

“遵命,不打扰大人休息,小的这就告退。”管事欢喜离去。

苏南风自然懂什么意思,她们商量好的。

羊毛织物的价值摆在眼前,算上食谱,利上加利,销路打开不愁手头牛羊积压,资金得以流动,如此便可以着手算计钱家入局重创匈奴,只要稳住今冬就能保北地太平无虞,而她要的东西……

秋夜微凉,二人结伴朝家走去,秦笙缩在凌宴怀里汲取温热,悄声嘀咕道,“可苏南风还是没能揪出内鬼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啊。”

里头曲折颇多,苏南风充分占据主动,精心设计竟毫无动静,这让她不仅怀疑王府、她自己身边也有内鬼,开始彻查心腹……甚至怀疑起了花见花大人。

现下苏南风是草木皆兵,一片混乱,能分心问一问羊毛都属她记性好,生意上的事一时半刻不敢有大动作,她的路也不知何时能动工。

凌宴也知道不对,可偏偏找不到任何破绽,属实不寒而栗。

搂紧野山参,凌宴摩挲她微凉的手臂,牢骚道,“真是怪事了。”

传信总要信鸽,苏南风看得极紧,更别说人了,秦笙的吃瓜鸟儿盯着,几乎整个王府都在她眼皮子底下,那王府的内鬼偏偏就像死了一样,根本不在意萧王的下落,仿佛看出苏南风设局,愣是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