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之歉然一笑,解释道,“一日走访酒楼、一日受邀出游,碰巧结识县令家的小姐,放榜之后便托她走动查看刘家卷宗,加上一些私事,这才回来晚了。”
“景之姐受累了,结果如何?”都是托付给秀才的大事,凌宴来了精神。
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,却说那鱼丸在县里极其受欢迎,我去时已是遍地开花,不过大多照猫画虎与你所做相距甚远,只几家酒楼最为亮眼,坊间对哪家滋味最好争论不休,据说各有千秋,但钱家的产业并不在列。
我只去过鲜香楼,味道口感与你做的十分相近。”时间太紧她又囊中羞涩只查到这些,顾景之顿了顿,分析道,“阿宴,这是障眼法,对方非常谨慎。”
越是谨慎、越不留痕迹就越证明,对方背后势力之隐秘,换而言之,怕被人查清底细。弄这么大阵仗,就算不是萧王,也是艘能上的大船。
不然靠一个菜谱就拔萝卜带泥,被人把产业分布摸得一清二楚,这种船上去一定漏水沉掉,不如不上。
凌宴笑了笑,“你说汪掌柜会不会来找我?”
顾景之稍微想想,“会、也不会,商人重利,倘若她想往上爬,又或是她足够衷心的话一定会来,但又要顾及钱家,说不准回不回来吧。”
“卷宗如何了?”凌宴问道。
说到卷宗,顾景之满面愁容,“不好,凶器、死因、物证皆未描述清楚,寥寥几笔只写清尸体发现地,查案捕快吱吱唔唔想不起任何细节,办案十分草率,我怀疑他买通了什么人。”
“他有这个关系吗?”应该没有吧,凌宴难以置信。
顾景之面无表情,“没那么复杂,他有钱,有钱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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