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端着药碗的手抖了又抖,装作喝了两口,趁小猴子不注意又吐出来,全泼到搭床的大抽屉里。
不知那药里有没有毒,简直饮鸩止渴,可家贼难防啊,再这样下去家中食物和水她都不敢碰了……
这个逃生任务没她想的那么简单,凌宴心情复杂。
一阵忙活家里归于沉寂,沈红樱去洗碗,压下苦味和恶心,凌宴示意小崽凑过来,在小耳朵跟前低声道,“嘘,小声些,你娘好了,对吧。”
啊?母亲知道啦?小凌芷睡醒吃饱迷迷糊糊,还有点懵,眼中惊疑纠结闪烁,她不能说……
“没关系,我知道她下毒了,我不怪她,也不会像原来那样。”凌宴不想孩子夹在她和秦笙中间左右为难,“你顶翻药碗是想救我吗?”
犹豫半晌,小凌芷踯躅点头。
果然是这样,凌宴笑了笑,捏捏小手,“会流到嘴里的,太危险了,以后不要这样。”
本来就秃,毒药浇头怕不是会更秃。
对于生死她不是特别明白,但小人确认,自己不帮忙母亲就更糟糕了。
小凌芷小嘴紧抿,果断拒绝,“不!我救你!”
态度坚决一片赤诚,小崽的爱护让凌宴心情好上不少,她不是圣人,无法做到完全不为自己,但她也不想小孩冒险,于是想了个折中且安全的法子,“往后如果你娘下毒,你知道的话,就这样提示我好吗?”
说着,她比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