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了半截的心忽然聊有慰藉,真没白疼你啊小崽子!
凌宴感觉好受多了,心理身体都是,绞痛渐渐消停下来,她深深吸了口气,这下又被折腾没半条命,看床边的崽满脸泪痕,呜呜咽咽模样可怜,好想rua一把,可惜没劲抬不起手来。
凌宴轻声唤道,“嘘,把地擦了,为了,你娘。”
“啊?”悲伤的不能自已的小凌芷顿时愣住,母亲知道什么了?什么为了娘?
“快,等会婶子来了。”听声音赵婶似是在做饭,幸好没让人发现,不然就更糟糕了。
小凌芷只能听令,在凌宴的眼神指挥下她扯出垫在胸口的棉布,踩上虎头鞋爬下床擦地。
哼哧哼哧,小孩哭腔未退抽抽搭搭,蹭的格外用力,直到泛黄棉布血迹斑驳,犯罪现场只留下一滩暗色阴沉,看不出血色差不多,凌宴微微点头,“乖,等没人,丢到灶里。”
小凌芷张了张嘴还想再问,被凌宴制止了去,悄声叮嘱,“嘘,谁都别说。”
“嗯。”小凌芷乖乖听话,叠好抹布藏到怀里。
交代完这些,凌宴再没力气说话,缓缓舒展身体躺好,忍着恶心闭目养神。
家里的人心都向着自己,现在官差在村里查投毒案,若是发现自己的异状,必定报官。要说这草菅人命的古代,万一碰见个昏官,就这么几个嫌疑人,绑起来屈打成招都不无可能。
查出秦笙,杀妻之罪、尤其坤泽谋害天乾,当斩无疑,秦笙死掉自己也跟着凉了,查不出秦笙,集体受罪遭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