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政系统也无语够呛,【你不知道妊娠最少要4周以上才能检测出来吗?】
她生活的地方又没有abo的设定,除了男的就是女的,更何况她一个半弯不直的人咋可能知道怀孕的事,压根没了解的想法,凌宴觉得自己挺无辜,扁嘴回道,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行吧,系统默了默,有进步,没白挨骂。
凌宴气闷地推两个粽子宝宝回了家,安置好她们,悄悄卷起布料和脏衣服装到背篓里,报备后出门上了山。
秦笙看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若思。
渣滓真的不想要孩子了?还是刻意在胡忠勇面前演戏,刚才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疑惑,秦笙当然不会指望对方当人,还是靠自己以防万一。
洛阳花,落阳抑精气,再适合天乾不过,万幸能在这北地遇上,秦笙微微一笑,如渣滓誓言所说,她断子绝孙才对。
外出散心,山间土路遇水活了泥,呲溜呲溜滑,凌宴撑草叉当拐杖,一路踩着草叶来到先前洗衣裳的地方,布好管线,等小幺鹅洗衣机帮忙,期间她也没闲着。
守财奴十分大方地买了台小幺鹅缝纫机,电动的,省力又快,免去了她偷摸出来踩缝纫机的尴尬。
娃娃袜子放大数倍,炭笔画画定型,裁下布料送给缝纫机哒哒哒,来到凌宴熟悉的缝制环节,她沉浸其中,做的颇为顺手。
没一会小崽的袜子有了,连带的秦笙的份也做了出来,二人的尺寸她心里有数,大概八/九不离十,棉布袜没松紧带,只靠带子固定,稍大些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