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喝的?”胡大夫抬眼。
凌宴舌头打结,磕磕巴巴,“信信信期事,事事后隔日,喝了两碗。”
隔日两碗,应该无甚问题,胡大夫觉得是体虚的巧合,为了校准继续追问,“上次信期是何时。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话音刚落,胡大夫愤然一拐杖敲到凌宴头上,怒气冲冲,“你搁着消遣老夫呢?!”
凌宴抱头鼠窜,“有话您好好说,别动手呀。”
打得好哇!全程围观的秦笙半边脸都是麻得,今日的无语更上新台阶,喜脉最少一个月才能摸出来,这渣滓……一个天乾连这点事都不知道,好生没用,不够她丢人现眼闹笑话的了!
“老夫打的就是你!”胡大夫气急,捏拐杖追着她敲,“半个月就是大罗神仙也摸不出来!”
拐杖哒哒,声音清脆,好听就是好头,秦笙默默给老人家拍手叫好。
胡大夫说完医嘱,末了不耐赶人,“想知道有没有娃一个月后再来!”
可来都来了,凌宴厚着脸皮又让胡大夫给小凌芷瞧瞧,老爷子一搭手,对上可爱的奶娃娃不禁消了气,端是一个慈眉善目,“小芷儿好的很,多吃多睡多跑,注意保暖不能着凉,几个月就缓过来了。”
凌宴把医嘱都记在心里,最终,此次全家外出看诊以她被骂挨打告终,老爷子下手不重并没有造成实质损伤,就是凶巴巴的吓人,又很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