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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烧条鲫鱼,再用草鱼做个汤,你把鱼收拾出来?”凌宴试图甩锅,把活分给沈青岚来做,打水打得她腰背嘎巴乱响,腿都直不起来,等会还要做菜,她现在只想逃课休息一会。

沈青岚高兴劲还没落下,完全落入凌某人的阳谋,满口答应,“行!”

“啊,记得把黑膜刮掉,不然会腥。”凌宴很自然地使唤道,然后去给她端了碗水,很有先见之明地堵住了沈青岚的牢骚话。

牵驴准备栓到后院,车板上的水渍散发阵阵鱼腥,渗到木头里往后更难刷,不是自己的车都难以忍受,凌宴认命打水刷洗,心底已是把那异域风情的莽夫当了大半个自己人。

逃课逃了个寂寞不说,还挑了更重的活做,谁让她晕血呢,凌宴发出神志不清的叹息。

跟女儿翻花绳的秦笙不由舒了口气,渣滓忙得头晕乱转,应该没发现。

刚才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簸箕被板凳压坏了,竹制的东西不耐用,应该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,她定了定心,望向床底。

还要再出去一趟才行……

日头西落,农忙时的村落炊烟袅袅,家家户户都做着饭,凌宴一边掌勺煎鱼,一边指点旁边的沈青岚,“你用刀刮下来就是,鱼蓉没听过吗?”

“鱼蓉?”沈青岚干瞪眼,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,但不知道痞子在说什么,“你从哪听说的。”

凌宴老神在在,分享早早编好的故事,“军中有个大师傅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