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学好啦?”一灰衣大婶正说着,忽而不知想到什么,一脸惋惜的拍了把大腿,“那还卖……”
话说一半,意识到场合不对,咽了回去。
不就是眼馋凌家的地么,都心里门清的事拿到明面上,赵婶拉了脸子,有点不太高兴。
“学好挺好的,好好过日子。”众人讪笑附和,打岔揭过。
赵婶没了再聊心思,借口有事回了家。
众人看向灰衣大婶,表情都有些尴尬,大婶拍了拍嘴巴,懊恼道,“哎,我这个嘴啊,光惦记娶儿媳妇了,一着急给秃噜出去了。”
败家子留的最后一块地,养活一家吃穿嚼用的,当然是好地,听说凌宴欠了债,不少人就惦记上了,都等着她卖地接手呢,这在村里其实不是秘密。
闹得不好看,灰衣大婶灰溜溜的走了,其余人各回各家散了场。
而人们口中的谈资,凌宴慢吞吞的往家走,想到后天要取粮种,就不得不面对那个村长,有点心烦。
那姓李的家伙,笑面虎似得,表面和气很好说话,实则包藏祸心,其实很明显,凌家两顷地,合一百亩田,卖了九十七亩半,有一大半进了村长的口袋。
原身还感恩戴德,觉得人家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,实际上售价压了一成多。
那可都是连成片的良田!加价都加不过来还降价。
旁人都以为原身讨好村长是为了在村子里作威作福,但接收记忆的凌宴清楚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原身那脑瓜缺根弦的智障竟然真以为自己不是凌富贵的孩子,以为那家伙和她娘有染,把村长当自个爹了,跟个冤大头似得拼命倒贴啊!
抓马到凌宴头皮发麻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