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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凌芷严肃又认真的想到,绝不是她叛变。

因着生病,凌宴没跟母女俩一块吃饭,自个吃完,感觉状况尚可,见天还没黑,便用叶子包上黄鳝的内脏出门去收地笼。

想着自己身体欠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没从顾家门口走,拎着鱼篓和火钳绕了条原路来到河边。

收获和之前差不多,她拎着鱼篓原路返回,正好遇见赵婶跟邻里话家常。

“我刚说去你家找你呢。”赵婶老远对她摆了摆手,带走进一瞧凌宴那副憔悴样,黑眼圈快拉到嘴角,吓了一大跳,“你这是怎的了?”

周围人不少,凌宴顿了顿,“晚上没盖好被子,着凉了,没事。”闭口不聊家里“闹鬼”的事。

“阿笙见好你却病了,你可真是,瞧大夫没啊?”赵婶关心道。

“啊,秦笙剩的药我喝了一副,感觉好多了。”凌宴提了提手里的鱼篓,“这不都能出来干活了吗。”

知道她家里的情况,要省钱还债,赵婶有些遭心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说,“你这病得真不是时候,村长说后天发粮种,可挺沉的,你能不能行啊,要不我跟你一起抬回去?”

凌家只剩两亩多地,大概一亩地分个十来斤,加起来就得四十斤了,对天乾来说这重量放在平时就跟毛毛雨似得,如今身体抱恙,不知还有没有那个蛮力。

可让长辈帮忙,凌宴脸皮子薄的毛病又犯了,“看情况吧,若是不成,再劳烦婶子帮我。”

“成。”赵婶点了点头,“晚上风凉别在外头晃,赶紧回去烧水发发汗,捂一捂就过来了。”

凌宴认真应下,与赵婶道别。

方才围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妇人男子惊讶不已,“哎呦,那真是阿宴?我瞧怎么跟变了个似得啊!”

赵婶哼了哼,“阿宴本性不坏,就是被那凌老头气狠了,不然哪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