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巾曲便是送魂曲,不可用在其他地方。”
她这是在解释?
桑绿抬眸看去,惊艳非常。
姜央的面具掉落,覆在双眸上的黑纱也脱落一半,挂在一侧耳际。
两天来念念不忘的脸,终于有了具象。
姜央有着世间最为独特的容颜。
额际碎发被面具边缘勾出,几缕垂落在眉前,凌乱生长的眉毛任性上翘,流淌着自由与野性。
那极具侵略性的五官静默沉稳,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平和,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她。
容貌本身的美,反而成了不甚重要的衬托。
强悍的女性,总会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感,以至于姜央脖颈处几道颇长的指痕,不严重,甚至没有破皮,却让桑绿触目惊心。
桑绿怔在原地,后知后觉是自己造成,正想道歉,被一把抓住大臂。
“桑桑,你上哪去了!”
桑绿恍惚转过头,见到年迈的老妇人。“姥姥……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,冷不冷?”
老太太急得火冒三丈,哪还有冷的感觉,上下打量孙女。“你这脚怎么回事?!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,多亏了这位姜…”
桑绿一转头,目之所及,漫长的彩虹橡胶道,空无一人。
“好了,姥姥,人找到了我们就回家吧。”乐清身材高大,两手挽住桑绿和老太太,动作轻柔,却不容反抗。
桑绿知道今天是工作日,按理来说表姐应该在市政府办公,这会儿还穿着沉闷得体的工作装,自己一通瞎跑,忙得堂堂市。委。副书。记来找她,登时满怀歉意。“清姐,耽误你工作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乐清俯身摸了摸她的脚踝,轻微的肿,没有大碍。“上来吧,我背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