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!”
苍老的女声从远处传来,透着焦急。
姜央停下脚步。“叫你么?”
桑绿终于可以喘一口气,大声的嗯了一下。
姜央利落地挑开红布,抚下苗刀尾部,维持好的三点平衡被打破,桑绿上半身直接往前方摔去。
视觉上的两多高,霎时就落到半米。
桑绿觉得仿佛有只手直穿胸膛,紧紧攥着心脏,说不出话,满是窒息感。
迎面砸向彩虹地面,塑胶的难闻味道冲进鼻腔。
完了!
这下不毁容也得摔个够呛!
下一瞬,一只手真切地环住她的膝盖。
姜央轻笑一声,右手压住她的大腿,左手拖住她的胸腹。“要摔倒了也只会闭上眼睛么?”
桑绿的伤腿来不及反应,带出了刀把,铿得一声,在拉出不到两公分的刀身上,隐隐泛着黑红。
“嘶——”桑绿像块破抹布似的被甩来甩去,右手无意识地抓东西维持身体平衡,指尖刮到硬质面具边缘。
啪嗒——
姜央将她置于地面,反手一掌拍向刀首,刀把回归位置,那抹黑红重新藏回刀鞘。
桑绿浑然不知,她勉强站稳身子,脚踝的痛处直击大脑,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,看到了地面上的面具,同时,还有微喘气的沙哑嗓音。
“桑小姐,焚巾曲还可以用唢呐,长笛,不拘泥于形式。”
姜央的口音很重,但桑小姐三字说得异常清晰缓慢,浸在沙哑的嗓音中,莫名有几分缱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