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海冷哼一声,说道:“还不滚!”

阿魏如蒙大赦,背着药箱麻溜地出了沈府。

见身后无人跟着,她又赶忙找了个隐蔽之处换了衣服。

沈檀给的银子自是不能带回宫的,她便寻了个首饰店,用这些银子给锦清买了一支上好的玉钗。

“哦?沈母的状况究竟如何?”赵祈问道。

“她身中剧毒,此毒已在体内潜藏多年。现今全靠药物勉强维系性命,阿魏为其配了一副解药,按此调养,半年之内便可痊愈。”

“待沈檀回宫,把这喜讯告知于她。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,仅仅凭借一句诗,她竟能猜出阿魏是我所安排之人。”

“这也是我的一次试探之举。她若不能从细微之处洞察端倪,那这般庸碌之人,自然难以在我们的筹谋布局之中发挥效用。局势如棋局,当下每一步落子都需慎之又慎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褚淳贤语气沉稳,目光中透着深思。

赵祈心中明白,褚淳贤所言句句在理,她道:“郑宓来信,燕君烨已然掌控了二皇子的部分兵权。”

赵祈说完便眉头紧锁,面容上显露出焦虑之色。

朝堂局势波谲云诡,此事一出,她要全面掌控朝堂更是迫在眉睫。

朝廷上下若不能齐心对抗外敌,一旦燕君烨举兵来犯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
“你千万要稳住心绪,切不可过度焦躁。我们需要时间来筹备谋划,燕君烨亦是如此。科举之期将至,到时总能选拔出一些可为我们所用的贤才,充实我方阵营。”褚淳贤见赵祈忧虑,出言劝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