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在前领路,阿魏紧随其后,沈修海不放心也跟了上去。

沈檀成为妃子后,其生母袁玥虽瘫痪在床,却也被伺候得颇为周到。

阿魏轻轻搭上袁玥的脉搏,片刻后,心中已然明了,这脉象乃是中毒之证。

阿魏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此乃肝肾亏虚之象,且伴有痰浊阻络之症,观其脉象,此乃长年累积所致,病势颇为复杂棘手。”

沈檀连忙问道:“那可有药可解?”

阿魏忙不迭地点头,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药瓶,说道:“此药可解,不过需服用九九八十一天方可痊愈。只是这药一颗就要十两银子,一套下来便是八百一十两,我与姑娘有缘,收你八百两你看如何?”

沈檀听闻,一时怔在当场。

沈修海见状,已然明白,这哪里是什么神医,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。

小莲更是气得骂道:“我看你就不像个正经郎中,竟敢骗到主子头上了。看我不把你送到官府去。”

阿魏一看这架势,心中暗叫不好,知道这玩笑开大了。

她又想起临行前贤妃娘娘的叮嘱:无论面对何种脉象,何种病症,皆不可妄下论断,只可说自己无能为力,诊治不了。

当下她心急如焚。

倘若真被送去官府,那可就彻底坏事了,必定会牵连到主子,一旦如此,她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。

阿魏急着寻求对策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沈檀无奈地叹了口气,面色忧愁,看了一眼娘亲,说道:“放她出府吧,权当是为娘亲祈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