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靖源摇了摇头。
先前那人便嗤笑道:“那你这不是多管闲事吗?”
一旁有人拉他的衣角,这声音便没再说下去。
赵靖源苦笑一声,是啊,他就是多管闲事。
这幅性子,旁人总赞他善心,可如今却成了催命符。
他不是善心,他是软弱,是昏聩,否则怎会和许玄相交多年都未发现异常,怎会沦为给他传递消息的工具。
“你们下山去吧。”他疲惫道。
人群中立时有人接口:“凭什么?都是沈昔全,把我们害惨了,我们要一个公道!”
有打头的,众口便一致地开始讨伐。
赵靖源看了这些人一眼,了然这些人中必定混有许玄的鹰犬。
不但是这里,大陆各个地方,都像是有他的爪牙。
这些“东西”在挑拨人心上是有一套的,否则也不至于一夜之间,仿佛人人都知道了“降怒”的事。
他立于暴乱的人群之中,浑身气度敛尽,那些人见他可欺,试探着向前开进。
直到一块铜铁做的“暗器”击中了赵靖源的肩膀。
他弯了腰,却拦在祠庙前不肯走。
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个更重要的大门。
赵靖源的“软弱”让趋近疯狂的饥民相信了,仙人也是人,他们也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