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我想做些东西给师尊送去。”

周清扬背着小手,乖乖地说。

大娘伸出去的手没抱到人,改为摸脑壳,她说:“你想做什么呀,怎么不和小宝一起来?”

好嘛,这是当她想炸厨房来着。

周清扬弯了弯眼睛,撸起了袖子,两个时辰之后,大娘面对一桌子美味佳肴,声泪俱下,一把将灰头土脸的小女孩搂住,控诉道:“大宝以前真是没少受苦哟,怎么小小年纪就要做这些事……”

某位被父母见弃的真孤儿表示,自己并未遭到什么虐待,而且能打骂自己的人早就不在了。

她将饭菜装盒,和大娘一起提着进了无运斋,房里没有人,大娘说:“又去后山练剑了,唉,心情不好了。”

周清扬疑惑:“练剑和心情有什么关系?”

大娘把饭菜摆上桌,道:“她平时懒得很,能坐着都不肯站一会哩!”

周清扬仔细回忆了一下,实在无法把懒惰和飘飘欲仙的白衣师尊联系上。

她闻着满屋饭菜,又听大娘咕哝道:“和你一样,还不肯让我叫大宝嘞。”

周清扬失笑,先去别院叫了小苏,又跑去了后山。

这段时间她闷在屋子里没出来过,一路走去竟也没迷路。

后山对面,两峰之间一道小瀑布飞泻而下,上边最高出拱立着一道巨大的白色殿宇。

周清扬在一间小亭子里找到了沈昔全。

从前总听人赞美善舞者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,但其实无论什么兵器,用好了都是别有一番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