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也扯了扯她的袖子:“玉壶在里面。”
“好吧…”周清扬无奈道,她绷起身子,跟在最后进了墓穴。
同平京城下的地宫相比,此处实在是单一得近乎肃然。
四四方方的殿内没有任何暗门地道,唯有中央摆了一口青黑色的棺椁,静静悬浮其上的,是一支通体透明的玉壶,内部隐隐透出火红的炙热。
伯达捂住自己腰间的另一支,止住这躁动,满眼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太神奇了,我感觉它在跳动,好像…一个人的心脏。”
周清扬讶异地看了一眼他,心道大概是自己和玉壶没有联系的缘故,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不过…容容也是沈家的血脉……
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沈容便要上前:“我们拿了东西赶快走。”
周清扬一把扯住她,但也没什么好的理由能说服,只好说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两人慎而又慎地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背后苏远之和伯达两人要跟来,被周清扬制止了:“你们在下边等着,出了意外也不至于没个人想办法。”
随后她们拾级而上,底下的两人的气紧绷着。
然而…没有任何异常。
这就像是一处普通的墓穴,先前引他们进来的那枯骨老人也只是站在一旁,沉默旁观。
“你能碰到它么?”快要到顶时,周清扬偏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