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你不是也想让周周跟着去么?难道想让她看出异常?”沈容哼哼着说:“还不如让我来,至少干什么都没人怀疑。”
沈昔全不作声了,懒得跟她争辩。
沈容静悄悄等了一会,心花怒放,推了门就去隔壁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就传出叽叽喳喳的笑闹声,将隔了五间房正在温书的伯达都震了一跳。
舟行三天三夜,天气渐渐转阴,降落之时天落大雨,将甲板上穿的单薄的四人浇了个透心凉。
幽冥的煞气比瘴气谷的瘴气还要毒上三分,离此处最近的镇子尚在十里之外。
周清扬的伞也撑不住,干脆收了,上前几步,用手臂挡着面颊,震撼地仰望这灰色的漩涡。
空旷旷一片山峰之前,天地仿佛突然融为一体,灰色的天和尘埃飞扬的裂隙中狂风呼啸,雨点霹雳吧啦地迸溅。
四周还有不少披着蓑笠的怪人巨兽进进出出。
苏清扬站在伯达身边,嘶声说道:“此路是各领主开通的官道,谁也不能在这动手,安全的很,我们先进去。”
沈容倚在周清扬身侧,墨发被吹得狂舞,身上也是湿漉漉一片。
冰冷的天地之间,唯有彼此相贴的两/具/身/体是火/热/的。
苏远之护着伯达,召出华歌,手上缠着粗糙的麻布,倾力一劈,云断雨消,一条宽敞大路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