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站在同福客栈门口,周清扬摸着自己头上被桃木剑敲出来的大包,很想哭一哭。
苏远之从里边出来,银色的面具闪闪发亮:“走吧。”
于是沈容从乾坤袋里取出飞舟,丝毫不在意平京城上空不能御剑的规矩,并且超级加倍,直接赚足了行人的眼球。
“此去幽冥危机四伏,容姑娘要跟着,便得听我的,不能随意走动。”苏远之凝重地嘱咐。
沈容不错眼珠地盯着他,半晌才应了一句。
从平京到最北的幽冥,路程横跨大半个大陆,大家吃过早饭,便各自回去歇着。
周清扬和沈容的房门相对,临推门前还特意留了一步,结果也没等到沈容来黏她。
“奇怪…”她贴着门,心里一股莫名的焦躁感挥之不去,但并不好作出什么扒窗盗门的行径,只好咽了这口气,自顾自调息打坐去了。
沈容坐在软榻上,一会咬牙切齿,一会含讥带讽。
“你才露面一会,就差点露馅,当然得让我操控这具身体。”
“幽冥的煞气你受得住么?如果突然有妖畜袭击你能感觉到么?”
沈容冷笑:“那也别被人当成怪胎好,再说你用的可是我的身子,我才不用和你商量。”
……沈昔全龟缩在识海一角,不愿意吃这个眼前亏,只好屈服。
沈容说的没错,在旁人的身体里,再强的神识都是脆弱的,若是她想,顷刻间就能拿回身体的掌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