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,没有人动。
也是,谁会老老实实把脑袋自己割下来给人铺路。
沈昔全起身,踩着尸骨往外走,不见她如何动作,却是一步杀一人,这短短几步路走完,堂上的血蔓延成了小溪,一直流到原清和的院子里。
她人一出去,堂内还幸存的长老已是个个瘫软,不能动弹。
周清扬也出了一身冷汗,血腥味又咸又甜,直往人的鼻孔里钻。
一回头,伯达正捂着嘴,想呕又不敢呕。
她自己还难受着,却还念着自己和沈容是费了大力气才把人弄来的,只得讪讪地说:“我师尊…她平素还挺温和的…”
这话是在骗鬼,她并不指望着人家能信。
伯达干呕过一会,眼角都红了,强忍下不适捏住了周清扬靠着的椅子,几乎难以忍受地道:“宗主真是……”
周清扬耳不忍闻,默默捂住了脸。
听得他语气上扬,铿锵有力地说:“真是果决刚断,令人仰慕!”
第37章
此话一出,石破天惊。
就连趴在桌子上的沈容都支起了脑袋,作洗耳恭听状。
伯达向来端正的脸上有点红,小声说:“我原以为今日之事注定要不了了之,不想宗主如此有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