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原长老和这位公子很投契。”周清扬进来,和原清和两人交换了眼色,十分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方才来往交谈这几句,原清和已经确定,此子可用。而周清扬是觉得,首阳到底以修炼为正途,来管这些事真是一头雾水,还会受人畏惧,总得和其中的俊才先相熟,以后才好办事。
沈容站在周清扬身后,毫无预兆突然出声:“长老,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?”
原清和还没说话,那年轻人先慌里慌张地站起来,解释道:“是小人家传玉壶。”
“家传…”沈容的面色不对,周清扬的眼神才落到那玉器上。
坐看右看,也没什么特别的,她又使劲想了一会,才觉得眼熟,好像和小苏从前送给齐照的那一支颇为相似…
不过当时沈容还未入山,也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发问…
好在原清和岔开了话头,去向许玄招呼,两人开始慰问旁的学子。
沈容也转了笑脸向那年轻人说:“公子别见怪。”她挨着他坐下,脸上满是明艳的光:“只是我家原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,是许多年前了。”
周清扬的眉头拧成一根麻花,随着她坐下,心想这小骗子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。
而沈容却好像真的陷入了回忆中,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了些:“那玉壶日日供奉在我家祖庙里,我小时候贪玩,家里人不让做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。有一次偷拿了那物什藏起来,故意让家人着急,后来挨了好一顿打。”
周清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莫名心里有点不爽。这些事,她跟自己都没说过,现在却好像要和一个陌生人托心相交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