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是沉得住气的,眸光清澈地看着周清扬,对于她和自己的人套近乎丝毫不感不快或是威胁。
原清和咳了咳,说:“青棕…”
周清扬丢出来两个乾坤袋,对着他笑说:“原长老快去吧,后边那些人可都是前途无量,得仔细对待些。”
几位大儒上前一一相互见礼,竟都不知如何称呼了。
这乱世,君臣伦理都乱了套,纲常都得抛之脑后,才能苟得一命。
许玄上前来,微微颔首,引着他们一同往后院去。
周清扬落在最后,沈容和她并肩,小声说:“你这是干什么?到时候选出人来,自然是得入首阳的,早晚还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她捏着沈容的袖子,低低地笑:“方才那样子,你还看不出来…就考个试,便唯许玄马首是瞻了,到好似考试的银子都是他拨的。若是人选出来了,也就都成了他的门生,不趁这时候露个脸,到时候我们两个便是下山进了文灵院,也就是被高高供起来。”
沈容舔舔唇,一双眼睛盯着她,眼波流转,说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还挺聪明。”
周清扬来不及骄傲,又听得她说:“也挺厚脸皮。”
……
没错,她确实是有蹭的天分。
后院里,风尘仆仆的考生们坐在着金砖玉瓦的房舍里,搓手难安。
有人上了茶,这些人也都没动两口,直到原清和来,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又一个青棕,大家这才敢相信,杀人如麻的沈宗师,居然真的就是请他们歇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