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沈昔全要是回来,会不会把你逐出师门?”沈容撑着头,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
…不至于,但是狠骂一顿估计是免不了。

周清扬一面卖力干活,一面应付大小姐。

“今天京里可是好热闹的!你真的不去吗?”

“有龙舟竞渡,舞狮…打马球……”

“有人会吞刀吐火!”

沈容说得口干舌燥,见她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只好在床上打起滚来。

周清扬又捏好了一个,稳稳地放进瓷盏,正义凛然地说:“师尊出门在外,弟子怎能不思进取出门玩乐。”

她坚定不移地看向沈容的眼睛,四目相对。

沈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出了震惊,她抓着脚腕坐起来,盯得周清扬的眉头抖了三抖。

“你……得失心疯了么?”她灵活地一滚,从床上翻下来,两手捏住周清扬那张线条锋利的脸,左右拉扯。

“咳咳。”周清扬握住她的手腕,捋好心态,严肃地说:“除非我们是去文灵院,帮原长老的忙。”

沈容看着摆了满屋的粽子,再看回周清扬那张强装冷肃地脸,立时很想把她的脖子拧一个个。

章华殿内,原本放置灯龛烛火的台子俱都撤了,换成了青木桌案,一殿百人,院内更有无数竹席草草铺就。

烈日下,墨香混着新制的纸香,飘向文灵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