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除了我,谁还要这破玩意。”她抢了那支花,回过身去,唇角才一点点向上,扩出一个微笑的弧度。

她们到了山下,便去了长老们的阁楼。

进了院子,弯弯曲折的亭台水榭虽不如文灵院华丽,却足够清幽,适合修炼。

周清扬打开拜贴翻了翻,其实颇感意外。

里面只有原清和的名字,也就意味着只有他一个人有单独受邀的资格,至于其余人等,在沈昔全眼里,估计只是赵钱孙李某某。

她想起无风,当年自己和沈昔全下山开山立派,遇到重重阻碍,都是无风在出主意,而今时过境迁,这么多年过去,不知他可过得好。

沈容过来瞟了一眼拜贴,给她指路。

两人绕了好大一段,总算到了一栋小而精致的房前。

周清扬打心底里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“原长老”印象不佳,倒不是因为他那日给自己为难。

只是…沈昔全那个脾气,跟在她身边的人能有什么好的,无非是见风使舵、见利忘义的小人罢了。

就如高铭阳…对了,自己回来之后怎么没见着他?

不待她多想,沈容敲了敲门,立时便有一位峨眉冠带的中年男人亲自出来。

周清扬望向里面,发现房内竟连一名仆从也无。

原清和形容肃穆,接了拜贴,问道:“两位可还要去元乘峰?”

“正是。”周清扬答:“家师吩咐得急,我们得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