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来的那两位弟子都看不下去了,做事哪有这样敷衍的?!宗主不在,这些人瞒天过海的本事能把文灵院的房盖掀了。

许玄敲着桌子,默然了一会:“院首想来是知道,这几年宗主脾气好了许多,不像从前那样杀伐果断,事事要按着道理规矩来。”

吴黔不明他的意思,只好点头。

“所以,来之前,我早准备好了规矩。”他微微笑起来,那笑又冷又薄,像是秋凉时节的一阵风。

吴黔打了个哆嗦,嘴唇嗡动。

只见许玄从怀中取出一摞地契与案牍。

字字句句,皆是这些年来他侵占民宅,强霸妻女的罪行凭证。

吴黔余光扫了一眼,恨得一拳砸到桌案上,茶盏震跳。

许玄提醒道:“当年高长老是怎么死的,没有人比院首更知道了吧。”

他白了脸,当初正是他向沈昔全告发了自己师父私收贿赂,滥杀百姓。

后来高铭阳废了全身灵脉,被赶了出去。而他…为了断绝后患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死在乱葬岗。

吴黔咬着牙不说话,阴声道:“许公子想要什么?不会只是为了纳才之事吧。钱?还是地?”

许玄摇了摇头,将那些凭证张张叠整齐揣回自己怀中:“我只想让你把该做的事做好。”

他出门去,回头嘱咐道:“最好让各郡县地方之人也知道消息,辛苦院首了。”

无视背后阴嗖嗖的目光,三人出了二门,竟碰见了齐照。

身穿红色骑装的女子一手提着一个成年男子毫不费力,她明眸皓齿,笑道:“许公子!抓到两个小毛贼,功夫忒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