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师尊?!”周清扬险些退了半步,不可抑制地生出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慌乱。
沈昔全平复了气息,走近了些,皱眉训斥沈容:“你平日刁蛮些就罢了,擅闯祠庙,简直狂悖!”
沈容把头一撇,并不理会。
周清扬却抢在前面低了头,唯唯说道:“师尊,是弟子无知,非央求师姐带我来看。”
沈昔全打量她半晌,莫名说道:“装模作样…”语气却十分纵容,并无指责之意。
周清扬忍下抬头与她对视的欲望,和沈容两人一道退下了。
空旷的殿内只剩沈昔全一人,她望着空着的末位,走上前去,按下了底下的那一块暗格。
一条只容一人通行的暗道闪现,沈昔全步入其中,寒气铺面。
她苛责别人,自己出格的事却做得太多。
若是让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无运峰主、天下宗师在自家祖庙里挖了个洞,只怕那些酸儒们必要唾骂不休,把自己先气晕过去。
沈昔全走到最底下,冰雪之间,一座衣冠冢立得规整。
一把黑色匕首插在墓前,无名无姓。
她盘坐下来,触到墓上的雪,自己慢慢絮叨着:“你自己一个人,无聊了吧。”
“最近有很多事情忙…我又去找你了,没有找到。”
“连识海的碎片也没有。”
“你说你在哪呢?”
她的眼神有一股不可逼视的炙热:“听闻西方有仙术,可令人起死回生,我常想,你若未死,是否会回来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