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包裹之下的身躯步履艰难,一瘸一拐地向她奔赴而来。
“师尊!——”
在沈昔全耳中,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。
她专注地盯着周清扬的脸,并未注意她不良于行的左腿。
“你还认得我吗?”周清扬焦急地在她眼前摆了摆手。
沈昔全握住了梦寐以求的手:“当然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周清扬喘出一口气,心里一放松,身子一崴,差点倾倒过去。
沈昔全扶住她,目光的清明下埋藏着疯狂的执拗:“你不该来。”
你来了,我们便都走不了。
周清扬却想起了那些流言,她扭过头去:“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挽歌新成,我再试一次,也许能破开九尾的域场。”
沈昔全盯着她,什么也不说,那张脸上没有生气,似是很不悦。
周清扬心中悲哀,难不成真的是厌烦了我,连见一眼都值得如此动怒。
她咬破了舌尖,铁锈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挽歌欢快地嗡鸣,从主人的心头源源不断地吸着精/血。
这下子出去,怕是彻底不能修行了。
周清扬惨然一笑,双手再次稳定地搭箭拉弓。
柔韧的弓身如满月,弓弦上仍存留着温热的血迹。
骨箭蓄满了灵力,带着自身的神性,如奔雷一般呼啸而出。
九尾的域场震动,连带着整个瘴气谷都抖了三抖。
场外众人停止了动作,发现谷中的生物瑟瑟而逃。
“是沈宗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