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梦醒来,那股欣悦的余韵久久不散。

沈昔全既是旁观者,又是亲历者,她嫉妒得要命。

这样的生活,这样的梦幻,好像一株处处按照她心意生长的树,缤纷的花瓣都恰到好处的昭彰着艳丽。

但她却不能拥有。

及至“沈容”长大,她便真的遇到一位侠客般的女子,穿着一身黑袍,说起话来吊儿郎当,嬉皮笑脸,但却有着坚定不移眼神和一颗炙热的心。

两人走过了很多地方,在每一处青山脚下栽下一棵桃树,互相缱绻、承诺,不必隐忍,不必分隔。

沈昔全紧紧跟随着她们,像饮下一杯醉人的酒。

她好像转瞬间过完了一生,又像是只过了片刻。

当她睁开眼睛,只能感到自己破败不堪的神识,和荒凉到极致的黑暗。

“沈容?”

她轻轻唤,语气是扭曲的妒意。

无人回答。

沈昔全便笑起来,她的眼中心中,重重幻影掩盖本心。

她顽固地在想,那个人在哪呢?穿着黑色袍子,骑着高马的那个人,为什么还不来。

如果能够死在一起,胜过活着含悲隐忍。

便在这时,一道金色的利箭冲破黑暗,如同日轮一般的光华映彻了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