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玄奏完一曲,见齐照还是闷闷不乐,开解道:“姑娘若实在想去,何不找沈宗主的弟子,有她在,去了倒也不算逾矩。”
赵靖源咳了两声,示意许玄别说了。
齐照却给这话挑动了心思。
凭什么有好处的时候都让姓周的占了,到了这等危险的场面,她就能独善其身!身为弟子,困境本应首当其冲,可恨宗主真是处处偏袒。
她越想心气越不平,干脆告了辞。
赵靖源苦拦不住,人走了,他回过头抱怨:“许兄,你可把人害惨了,得亏周师姐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,要不…”
禁制的事不好和他细说,赵靖源只得摇头,又和许玄探讨起铸器的事宜来。
“无论如何也出不去”的周清扬狗狗碎碎地跟着齐照,嫌弃地看着她递过来的手,捏着鼻子握了上去。
齐照作为被握的那个,更像是吞了一斤苍蝇屎。
“你可别匡我,这样真能过去吗?”周清扬试探着走向结界。
“我匡你?!哈…本姑娘给你碰一下少活二十年。”齐照脸皱成一团,她没用通行笏牌,只随随便便地跳下那口枯井。
周清扬深吸口气,握紧了她的手,两眼一闭心一横,跟着跳了下去。
睽违多时的寺中景色安稳地矗立,她真的出来了。
第25章
苍天白云下,两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,一个披着麻袋似的黑袍子,一个穿着开了口的红色骑装,艰难地攀上了山峰。
“累死我了…这该死的瘴气!居然连御剑都不成了。”齐照瘫坐在土坷垃堆上,汗出如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