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不辞已经送着秦华到了门口,细声的说着什么。
谢不辞好像是刻意放低了声音,温砚只能依稀听到几句。
“妈我下午还要开会,只能先拜托你陪着温砚,晚上我过来…”
“温砚不懂事都怪我,小谢你忙,晚上我来…”
秦华也推脱了几句,后面的话温砚没听辞楚,倒是后来两人说完话秦华又恨恨的瞪她一眼又对谢不辞说:“我去买些吃的,你吃完了再去工作。”
谢不辞把人送走,关了门,径直的返回到了温砚的身边。
温砚咬了咬唇,满是疑惑的问:“谢老师,你叫我妈她…”
“好玩吗?”
“什么…?”温砚松开唇瓣,抬眼看谢不辞。
这是从她醒来后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谢不辞。
她的黑框眼镜不在,已经换成了无框的,眉眼也好像更柔和,甚至在眼尾还能隐约看到细小纹络…
不似从前那般对着她谆谆教诲,而是微红着眼。
俯下身来一字一句的问她:“温砚砚装失忆好玩吗?”
“把床上的把戏拿出来,好玩吗?”
温砚在黑暗中睁着眼,看向谢不辞的方向,自己也不知道脑袋里胡思乱想了些什么,最终也还是没挪动位置。
谢不辞又往温砚的方向贴了贴,额头轻轻抵在温砚肩侧,呼吸着温砚身上的气息,慢慢闭上眼。
只有蜷缩在温砚身侧,她才不会觉得冷。温暖,坚韧,能带给人生机与活力,能让人感受到活着的,意义。
像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