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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怒吼震天响-----是她熟悉的老母亲,秦华。

温砚恐惧的猛眨了几下眼睛,心里念叨着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

就算她没被谢不辞吓的说不出那句别告诉她妈,也都晚了。

“工作工作不认真,周末又玩出花来,放假是让你用来作死的啊?”

“那些破铜烂铁我早晚给你卖了!”

秦华的脸色随着数落也越来越黑,温砚看的更是心惊肉跳,这样的秦华她貌似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。

毫无例外都是她和温学义吵架,可离婚一年多的时间,秦华总觉得亏欠她,聚少离多所以都是和颜悦色的对待她。

温砚觉得莫名其妙,同时也没忽略秦华话语里的关键词。

工作,周末,破铜烂铁。

这之中,她只对周末这个词半生不熟的,高三学业繁重,温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过周末了。

何谈周末?

“妈妈…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温砚细声细语的问着秦华,秦华见她这样愣了一下,又看了看谢不辞才说:“你装什么糊涂?!”

“我哪有装糊涂,不就是醉了一次酒…”温砚回嘴,但是越说底气越是不足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
直觉告诉她不太对劲,她无辜的眨眼,压根听不进去她说话的秦华i看着更是气怒,抬高声音恨铁不成钢的说着:“小谢工作那么忙,还要抽出时间来给你处理烂摊子!”

“妈,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。”谢不辞插了一句,让秦华噤了声,温砚却更是风中凌乱了。

谢不辞叫她妈什么?

妈…?

温砚左右看了看谢不辞和秦华,十分不解,万分觉得自己是听错了。

或者是她还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