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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颈子又长又白,鹅颈一般,饶是狐狸平日只馋鸡,七日里也忍不住反复啃啮。

“许会,许不会。”胧明摇头,慢步走出殿门,“无妨。”

濯雪心下纠结,本来只冒出个脑袋,干脆从屏风后边出来,还施术穿好衣裳,一鼓作气道:“不如你请她进来坐坐。”

她把脑袋系到腰间玉带上,豁出去了。

“当真?”胧明回头。

银发大妖身姿绰约,眼波虽冷,却如潺湲秋水,其间风情并非一纸就能书尽。

濯雪想,这般漂亮又能干,兰姨应当不会下狠手。

她哪里算得了白菜,胧明有心,她也不清白。

她上赶着往虎口钻,就好像山鸡自己拔了毛,还往锅里跳。

“当真。”濯雪抱着破釜沉舟之心,在茶案前正襟危坐,“莫怕,兰姨心肠软,素来不会下狠手。”

不过是拿戒尺小惩罢了,隔了一段时日,她已忘记那被抽打的滋味。

胧明垂下眼眸,敛去眼中波澜,举手投足间竟露出罕见的拘谨,“我请圣仙到大殿,在寝殿会面,多少不合规矩。”

濯雪从软垫上起身,奔出去道:“那我与你一道。”

日光炎炎,胧明撑开一柄八角伞给她遮阳,随之招手掀动水波。

一处亭阁远远漂来,水浪澎湃,亭阁却稳稳当当,未跟着沉浮。

濯雪将纸伞接过来,不遮阳了,改用来遮面,伞面竖在身前。

“就这么去见圣仙?”胧明好心替她扶正伞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