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莺歌一愣:“为何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,月长老最终没有告诉给江莺歌听,因为纪若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还很有礼貌的同月长老作揖,随后就把江莺歌带走了。
江莺歌看着纪若梦的侧颜,浓密的睫羽下是一片阴影,遮住了眸光,一声不吭的样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想了想,可能是月长老方才说的话被纪若梦听见了,但月长老不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人,大概是纪若梦误会了月长老的意思,于是,江莺歌开口打破这份沉默,问:“今天还继续练剑么?”
闻言,纪若梦扬起笑脸,可还不等她说什么,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高挑的白衣倩影,眨眼间便到了江莺歌面前。
纪若梦抿着唇,作揖道:“宗主。”
江莺歌也跟着作揖,喊了声“宗主”后便默不作声地盯着顾珺雯的脸色看,唇色苍白得令人心疼。
这些年她虽然很少见到顾珺雯,不过竹溪会时常来汇报顾珺雯的身体状况以及日常用药进度,得到的消息是“好”的,但今日一看,似乎也没有多好。
江莺歌咬着唇,碍于纪若梦在,也不好说什么太过放肆的话。
顾珺雯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对着纪若梦道:“我有事同舞儿讲,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纪若梦看了一眼江莺歌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这里。
江莺歌低着头,没说话。
不是她不说,而是因为她发现了顾珺雯的腰上佩戴了自己送的香囊,心中一时间被欣喜和惶恐填满,喜的是顾珺雯对自己有意,惶恐的是怕自己又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