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江莺歌醒来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头晕目眩,就是嘴巴有点疼。
她咂咂嘴,还以为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,倒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这时,方门被敲了敲。
江莺歌起身开门,见竹溪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她疑惑道:“昨日药浴不顺?”
竹溪没有立即回答,目光在江莺歌的唇上停住,伸手指了指那处结痂的小伤口。
江莺歌下意识舔了舔,感觉还有点发麻,疼倒是不疼:“没事,还是说说昨天的药浴顺利么?”
竹溪写下:「倒也没有不顺,而是师尊听闻你同纪若梦外出游玩,师尊好像不太高兴,吩咐以后药浴必须由江医师亲自准备,否则师尊不会药浴。」 ?
这般幼稚的话不像顾珺雯会说的,可竹溪也不可能骗江莺歌。
“所以,宗主昨天没有药浴?”
竹溪点头。
江莺歌叹息,只好认命,她让竹溪去请顾珺雯,自己则去了浴房,待池子里的水热了之后,一点点把药材按比例投进池子。
药香闻起来让人神清气爽,但摒弃不了杂念,在等顾珺雯过来的期间,江莺歌想了很多,猜测顾珺雯不高兴是因为自己和纪若梦出去玩了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本来熄灭的心思又蠢蠢欲动,说不定顾珺雯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意思,所以吃醋了?
但很快,竹溪带来一盆凉水浇灭了那一点火苗,有点不好意思地断断续续写下:「师尊说……以后药浴的事……江医师可以教我,让我来负责。」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