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辰提醒:“最后一下了,这个穴位会很难受,忍一忍。”
林清岁第一次看见江晚云花容失色,隐忍到忍不下去,终于难以自持地喊出声来。
“啊!”
江晚云失声痛苦地颤抖,谁见了心里都会狠狠一揪。林清岁能做的,好像也只能是把她抱得更紧一些。
终于,
“好了,结束了。”。
江晚云紧咬牙关,等江星辰撤掉所有的银针,也依然埋在林清岁怀间,迟迟没有松手。
林清岁露出一抹心疼的笑意,抚顺着她轻薄的后背,安慰:“已经好了。”
江星辰又恢复一副轻松样子,笑她:“今天有人抱咯,某个人不用再抓坏人家的枕头了。”
江晚云没有抬头,在林清岁怀里气弱无力道:“让他走。”
江星辰收着针灸包:“你放心,这个疗程结束了,再说,有下次也不一定是我来啊……”而后又向林清岁炫耀:“不过她每次针灸完都这么说,等复发难受起来,没有医生有空,还是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林清岁搂着她,心疼苦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江晚云盲摸了个枕头朝江星辰丢去,气若游丝地凶了句:“出去!”
这声儿起不了什么威慑作用,江星辰显然习以为常,但林清岁着实被惊了一跳,毕竟她第一次见江晚云对人有脾气。
江星辰笑着摇摇头,转而认真叮嘱林清岁:“一会儿帮她屈膝活动活动,会有一点酸疼,让她忍忍。一般理疗完都要观察十五分钟,我姐身子弱,有些乏力发汗是正常的,还有其他症状,再给我打电话。既然有你在,我就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