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着不走,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“那不然我跟着来这儿干什么?你工作忙,搞学术建设,我们都没意见,但不能耽误疗程啊。”
江晚云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等一切就绪,江星辰才看向床边陪着的林清岁,直言:“你不出去吗?我听岚姐说,平时她和秋姨都会回避的啊。”
林清岁第一次陪江晚云理疗,不知道她的习惯,担心地看了眼江晚云,随后还是说道:“那我在外面等着,有需要叫我。”
江晚云欲言又止,点头答应。
过去了十分钟,屋里没有听见什么动静,林清岁刚放松一些,却忽然听到一声不寻常。
像是忍耐许久,才崩溃的一声痛叹。
她向来不守规矩,别人说一她说二,怎么今天就听了那小子的话了。
几乎是破门而入,江星辰专心于手上的事,只抬头看了一眼她。
她重新回到床边去握住江晚云的手,没成想都会把她吓得一颤,汗水断线珍珠似的颗颗从她的额前滑落,手也在林清岁衣襟上越揪越紧。
林清岁把身子俯得更深了些,好让江晚云搂紧。也不曾想一贯逞强的人会真的借以她的怀抱依靠,紧紧搂抱着她,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,颤抖着。
她耳根莫名有些发烫。
直到耳边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向她央求:
“我受不了了,让他停下来……”
她的空白出神又化作满眼担忧,转头看了眼江星辰,又心疼得顾及怀中的人,最后狠下心来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