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岁诧异回眸,借着台灯的光看清了江晚云眸里的担忧:“我知道。不过……你着急解释什么?”
你不是从来不为自己解释吗?
江晚云喉间顺然被什么哽塞住。
林清岁唇角一扬,背过身去检查窗户,挂上窗帘,顺势逗她:“怕我也像她们一样,走了就不回来了?”
江晚云把脸撇向一边: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吗?”林清岁一笑。
江晚云见她往门口走,孱弱地撑起一点身体,手下意识抓紧了被褥,目光追着她,有些六神无主:“你……”
林清岁无奈一笑: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江晚云眉头一蹙,羞愧地低过脸。
一个来回,等在床边坐下来对视上那双眼,林清岁的声线也不自觉低柔下来:“怎么我回家一趟,你的脸色差了这么多?”
“每次做完理疗,都会有这样一阵子。”江晚云回答。
林清岁见床头柜上有副蜡笔画,拿起来看了看:“存惜来过?”
江晚云点头。
“她是你弟弟的孩子?”
江晚云又摇摇头:“存惜有先天性心脏病,被遗弃在医院后山的时候,还不到三个月。这孩子大多时间,还是住在福利院里。星辰想过要收养她,但是单身男性没有收养资格,所以也只是助养,有时间就接回家住几天。”
林清岁沉默片刻,看她还没有主动开口谈及想说的事,就先自己找了个话题:“上次好像听说,你的弟弟是中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