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云点头。
林清岁接到:“这年头学中医的不多了。你……你身体是从小就不好吗?”
“膝盖和腰伤,都是常年跳舞,跑台,落下的老毛病了。不过……”
江晚云沉落眼眸,娓娓道来:
“我从出生开始,身体就不好,常常生病。父母带着跑了好多医院,求了许多名医,都治标不治本。那时候父亲还找了个算命先生来看,说是那人看了也直摇头。说我天性多愁,善与人共情,就是事不关己的,也能在心里打上千千结。要好,只能不见苦难人,不听苦难事。”
说着,无奈一笑摇摇头:
“父母也没有办法,只能衣食住行样样护着,身体不好了,就拿药拖着。大概也是这样的事听多了,所以星辰从会说话开始,就说长大以后要当医生,治好姐姐的病。”
林清岁沉吟片刻:“算命……你们家还信这个。”
江晚云低语:“我父母都是医学博士,原本,是不信的……”
她不再说下去,林清岁也已经懂得,不再问了。
“新的工作安排,你收到了?”
林清岁点头:“嗯,萧岚发给我了。取消了去怀安采风的行程,减少了除‘花辞镜’有关的和学校常规课以外,所有的排练和会议。”
江晚云欲言又止。
林清岁心里还在左右,工作毕竟要量力而行。
“清岁,我知道我让太多人担心了。星辰也是,父母也是,萧岚也是。我本不想再拖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