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苏莳喝醉了,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一个人给她煮解酒汤,再哄着她喝。
明明常姞已经离开这里有些时日了,但苏莳却觉得常姞的影子遍布她房屋里的每一块地板,荒谬到她走到哪里都能想起常姞。
苏莳握着酒瓶走到了客厅里安置鱼缸的地方,她曲着腿坐在地板上,一边啜饮着手中的酒,一边和鱼缸里的那只紫粉色斗鱼长久地对视。
鱼缸里的情诗摇曳着鱼尾,扫起一圈圈水的波纹,苏莳再次看到了过往的回忆——
常姞往她空荡荡的鱼缸里放了一条粉紫色的斗鱼,于是,苏莳静静地看着这条斗鱼,看它的鱼尾像张开斗篷,轻盈地飘荡着。
蓦然,旁边的常姞拉住了她的手,探过头问她:“姐姐不给它取个名字吗?”
苏莳的目光转而落在常姞的脸上,带着戏谑的笑意说:“那就叫它情诗吧。”
说完,苏莳站直了身子,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常姞脸上浮现出羞怯的神情,听她低声回道:“啊,那姐姐岂不是一看到情诗……就会想起日复一日和你念情诗的我?”
随后,苏莳伸出手揽住常姞的腰,将她抵在鱼缸上接吻,直到把她亲得也像鱼缸里那条眼神呆呆的斗鱼。
苏莳又往前逼进了一步,她们的身体顿时变成了两个拼图镶嵌在一起,亲密地贴合着,温度也随之攀升着。
苏莳摸着她发热发红的脸颊,笑着说:“这么笃定我就会想你?”
常姞还没从这个缠绵的吻里回过神来,眼神恍惚着说:“不笃定,但我希望你会想我。”
苏莳承认她是故意的。是她故意取这个名字,是她故意让常姞觉得,从此以后,自己每次看到“情诗”就会想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