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苏莳把这个长耳兔玩偶放在床上时,她又想起了常姞——想起常姞很像这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,可爱而柔软;想起常姞在金色戈壁上打气球时,赢了一只兔子挂件送给自己,还说这是一只幸运兔,希望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幸运……
又是常姞。她看到回忆里——
常姞从衣柜里揪出这只长耳兔玩偶,探过头问她:“姐姐,你怎么把这么可爱的玩偶塞进衣柜里?”
话罢,常姞搂紧了长耳兔玩偶,在她面前摇晃着,她的脸和那只长耳兔的头挨在一起,四只眼睛齐齐地看向她,似要向她讨个说法。
苏莳失笑着说:“因为你来了……所以它失宠了。”
“啊,为什么?”常姞又朝她凑了过来,玩偶的长耳朵落在苏莳的脸上。
苏莳半咪着眼,抬起手揪住了兔耳朵,将常姞也随之揪到自己面前,唇瓣浅浅地擦过她的脸,带着戏谑的笑意说:“以前我都是搂着它睡觉的,你把它拿出来,是想让我今晚搂着它睡觉吗?”
于是,常姞听完后又把她认为很可爱很无辜的兔子玩偶塞进衣柜里。然后,晃悠悠地侧坐在苏莳旁边,搂着她的脖子,害羞地想要去亲吻她。
还没亲到就被苏莳用手掌捂住了唇瓣,故意问她: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常姞勾出舌尖,舔了一下苏莳的手掌,含糊不清地说:“争宠,姐姐搂着我……就够了。”
苏莳的手掌蓦然像被岩浆溅到一般,灼热着。
……
苏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,仿佛那里还存留着常姞给予她的温度。但是并没有,只有冬夜带着寒意的冷空气落在那里,空空荡荡的房间里也不会再出现另一个生动的声音。
回忆一帧帧地掠过。苏莳缄默地看着这只长耳兔玩偶,最后捏起它的长耳朵,重新将它塞进衣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