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仰起的下巴,紧绷的天鹅颈。因为身体幅度,不断晃动的那处。

原来能看到的折磨,还要更胜于看不见。

腰间被施加的力气越来越大,连带着肋骨都在隐隐作痛。

一声长叹息之后,床垫停止了晃动。

针对祁岁聿量身打造的“折磨”,终于停止了。

“沈云暮!”

沈云暮低着脑袋,散开的头发遮住她的脸。

她轻“嗯”一声。

祁岁聿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。

“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

这是祁岁聿非常生气的控诉。

“这就过分了?”

“是,这很过分!”祁岁聿加重语气。

沈云暮摇了摇头,语气悠悠的,“我过分不过你。”

她抬起手将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,两条腿因为劳累有些发软,身体刚撑起一半,就不得不重新靠回祁岁聿腿上。

“你心急、心焦,可我是心疼。”

好不委屈的沈云暮,看得祁岁聿心里发软。

“那,抱抱好不好?”

沈云暮应了“好”,但是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一直仰着头,脖子又酸又疼,祁岁聿有些疑惑地看向沈云暮。

沈云暮又休息了会儿,才反手扶在祁岁聿的膝盖上直起身来。

她在床上挪动膝盖,有些艰难才够到祁岁聿手上的绳结。

抽出绳结的固定绳,祁岁聿的左手被解开,她等不及解开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