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岁聿本以为沈云暮是准备要自己的,但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将这惩罚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姐姐,放开我吧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
这次,祁岁聿没有丝毫犹豫。
轻笑声传来。
“那你说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,祁岁聿爱沈云暮。”祁岁聿急急地说道。
“好,那我现在就给你。”
祁岁聿的笑意浮现在脸上,她抬起两只手,期待着沈云暮给她解绳子。
床垫晃动了一下。
被沈云暮强行拉开的距离,重新变得亲密无间。
祁岁聿腰间的衣摆早就在两个人的动作间被蹭开,她身上的衣服仅靠最中央唯一一颗纽扣勉强支撑着。
在外面的肌/肤,被不属于她的两层布料覆盖着。
没有视觉之后,灵敏的听觉和触觉带给祁岁聿的折磨,难以想象。
以往总不爱出声的人,似是为了让这场惩罚达到最完美的效果,声声清晰入耳。
祁岁聿既担心沈云暮的身体,内心深处难以控制的“恶劣”又不可抑制地往外溢/出。
她紧实的腰肢,好不容易跟上沈云暮的频率。
但是又被按住,不让继续晃动。
腰间越来越热,也越来越润泽。
祁岁聿甚至感觉到有什么,从腰间滑落滴在床上。
但是她只能紧紧抓着束缚着自己手腕的绳子,腕间的绳子越收越紧,几乎要与她的手腕融为一体。
纵使是如此的难耐,祁岁聿的两条腿也不曾动过,始终稳固地支撑在沈云暮背后。
眼罩在不断挣扎下,终于释放出一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