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,毫不犹豫地猛地划向自己的手臂。
鲜血如泉涌般瞬间喷涌而出,女人慌慌张张地将自己的手臂凑到婴儿嘴边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怎么不喝呢?你怎么不喝呢?不喝,你怎么能活得下去?”
祁岁聿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当她再看向那女人的脸时,心脏猛地一缩,女人的脸竟不知何时变成了沈云暮的模样。
“啊!”祁岁聿猛地从噩梦中惊醒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冰冷而又难受。
她抬手擦了擦额间密密麻麻的汗水,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的地面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,仿佛还未从那可怕的梦境中完全脱离出来。
“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”原本寂静无声的环境中,那串从来都没有响过的铃铛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诡异,在这静谧的时刻显得格外惊悚。
沈云暮被这铃声猛地惊醒,却发现祁岁聿不在房间里。
她连忙起身下床,满脸紧张地拉开房门,透过玻璃门,看到祁岁聿正好好地站在客厅里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楼上传来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,不一会儿,所有人都神色匆匆地出现在了客厅里。
祁岁聿皱着眉头,抬手指了指车库的方向。
谢安心领神会点了点头,率先朝着楼下走去,脚步沉稳。
林溪也二话不说,紧紧跟在她的身后。
很快,林溪的藤蔓从楼下伸了上来,在空中轻轻甩了甩,这是表示下面没有异样的信号。
得到这个信号后,赵西和范萱才继续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