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意的眼晴又是一亮。对哟,这些里不禁养大型猎犬。她立即吩咐迎出来的前生活助理现管家安排上。
施言一点做客的自觉都没有,径直走向客厅。
谢轻意颠颠地跟在身后。她走到客厅才反应过来,不阴不阳地扫了眼施言,倒是没说什么。她招呼施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问:“为了樱花会的事来的?”
樱花会和朱雀会都是从校园发展起来的,要说没冲突,不可能。她向施言打听桥本藤的情况,施言那么快就有回讯,显然朱雀会也在盯樱花会。
施言说:“顺便吧。国内的事上了正轨,不用那么忙了,我妈妈的情况也算稳定……”她话到这里,扫了眼谢轻意,虽说认为谢大小姐搞得定,但谢轻意搞事太频繁,动静又大,且谢轻意刚出来,对很多情况都不熟,担心万一出点事,她来不及支应。
她又说道:“日本帮派这些近逐渐势微,曾经赫赫有名的山口组老龄化严重,都快成为养老团了,早没了以前的势头,但年轻一代都在寻求转型。一些行当买卖仍在做,但不会再在脑门子上刻着二字。”操控红灯区的和地下行业的,还是那些人,只不过换了个身份叫法而已。
谢轻意闻言便明白,施言这是担心她。
她站起身,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起身去书房。
她在书桌前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将从桥本藤那里弄来的资料拷贝了份到移动硬盘里,交给了施言,说:“回去慢慢看。”